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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傳統表演藝術海外傳播探析
來源:人文天下  作者:彭 濤  時間:2014-08-11

[摘要]縱觀近幾年來的中外國際交流,表演藝術的海外傳播在中華文化傳播中的作用受到肯定,筆者通過整合近年來表演藝術海外推廣的“三巡”類項目,運用了文化傳播的有關理論對其進行分析,并希望通過山東省京劇院海外巡演項目個案分析歸納其海外傳播的成功經驗,從定位、策略和發展空間三個方面對項目的價值進行闡發,進而為“文化走出去”以及相關的文化項目運作提供參考性建議。

[關鍵詞]傳統文化;表演藝術;京劇;海外文化交流;“文化走出去”

一、引言

隨著全球“漢語熱”的不斷升溫,孔子學院等中國語言與文化推廣機構如雨后春筍般出現在世界各國,傳統文化國際交流進入到一個新的階段。語言是文化的載體,語言和文化傳播互相促進,文化的推廣對語言傳播的作用也越發重要,或是開發文化資源用于推廣,或是展示中華文化魅力以引起國外民眾的興趣,國家和相關機構、企業都在有的放矢地進行前期投入,一系列中國文化推廣項目發展勢頭迅猛。

當前中國傳統文化國際交流中的推介項目,基本可以分為四大類:文化展示類(如演出、展覽、講座、電影推介、媒體展示、“三巡”綜合類項目等)、文化互動類(如文化節、比賽、社區展示等)、培訓類(如來華訪問的各種文化培訓課程等)以及事務性活動等等。其中,“三巡”(即巡展、巡演、巡講)在傳統文化國際交流中發揮著重要的作用,它們潤物無聲地將各類中國文化要素傳播到世界各地,增進了國外民眾對中國的了解,成為了傳統文化國際交流的重要一環。

(一)“三巡”的概念

傳統文化國際交流中的“三巡”是指由中外單方舉行或雙方合作舉辦的巡回性的在某一國家多個地區或多個國家進行的大型文化巡演、巡講以及巡展。

巡展是運作最容易,運用最普遍的推介形式,目前的巡展有攝影作品巡展、文化圖片巡展、漢語教材和圖書資料巡展等。近年來,歐洲、亞洲、美洲地區都有各種文化巡展,輻射范圍廣泛,如緬甸“2010漢語圖書巡回展”、美國邁阿密大學孔子學院中文圖書展、瑞典斯德哥爾摩孔子學院漢語教材展等。巡演組織起來相對復雜,需要專業演出團隊的配合,對于場地、經費、宣傳等方面的要求更高。但是同巡展相比,巡演更生動、更直觀,因而效果也更好,目前國內高校中已有多個藝術團走出國門進行巡演,獲得巨大成功,如武漢大學藝術團、北京師范大學藝術團以及漢辦派往南非斯坦陵布什大學孔子學院的“三巡”團項目等等。巡講一般走高端路線,主講人多為國內著名學者和專業人士,內容涉及多個領域,對中國文化的介紹是理性的,深層次的,受眾能夠直接接觸到某一方面的中國,并對兩國的某一領域合作產生直接影響,如廈門大學的加拿大中醫養生峰會講座、對外經貿大學組織的《商務中國》巡講等。

“三巡”活動兼具文化展示類和文化互動類的特點,三種活動形式互相補充,從多個層面立體化地展示中國文化,同時也給了觀眾體驗中國文化的機會。

在傳統文化國際交流中,文化活動經常作為輔助手段出現,但是這種大規模的巡回活動比較少見。所以,“三巡”活動具有一定的獨創性,由于大量成功案例的涌現,這一形式受到越來越多的關注,并成為各類交流項目借鑒的對象。

(二)“三巡”的現狀

“三巡”應用于傳統文化國際交流歷史不長,但是近年來發展迅猛,數量和規模不斷增加,效果顯著。目前的巡展、巡講、巡演多采用由國家漢辦主導,相關高校、企業、文化院團和孔子學院聯合組織的模式。在“三巡”活動的發展中,2009年是一個分界點。

1.醞釀階段2009年之前,各種展覽、演出和講座活動就已經是海外文化推介活動的常見形式,但基本處于零散分布狀態,以巡展、巡演、巡講形式進行的文化推介活動極少。但是這些活動積累的經驗為“三巡”活動的舉辦準備了條件,提供了平臺。

2.起步階段。2009年5月——2010年4月,漢辦共支持48個教育廳(委)和高校赴50多個國家的300多所孔子學院和有關單位進行巡演、巡講和巡展活動,共計600場次,吸引了40多萬人參加,受到當地的歡迎和駐外使領館的高度贊揚[1]。大規模的“三巡”活動就此拉開序幕。

 

3.發展階段2010年下半年至今,各高校和孔子學院在總結前幾年經驗的基礎上,進一步擴大了“三巡”活動的范圍和規模,舉辦了多場活動。隨著活動的范圍和規模的不斷擴大,參與單位的不斷增加,“三巡”活動的優勢越來越明顯。“三巡”能夠充分整合資源,發揮各高校的優勢,深入發掘文化要素,逐漸形成一套傳播中國文化的新型機制。

(三)“三巡”的特點

1.巡回性。“三巡”中的活動按照一定線路,在多個國家或者一個國家的多個地區進行。如哈爾濱師范大學“三巡”團在美國巡演時就分作幾站,從達拉斯段到丹佛段再到俄克拉荷馬段,每一段都分多場進行。

2.規模性。“三巡”活動涉及地域廣泛,持續時間較長,且活動內容一般非常具有代表性,活動質量也相對較高,同時聲勢大、關注度高、效果明顯。如中國對外經貿大學的《商務中國》巡講,先后在日本、韓國、俄羅斯舉辦多場活動,規模宏大、效果顯著。

3.參與性。“三巡”活動一般由中方組織,這種成規模有組織的文化推介活動目前仍主要依靠漢辦及其領導下的孔子學院和國內致力于傳統文化國際交流的高校、企業、文化院團等組織實施,現階段“推廣”色彩還較為濃重,互動性有待加強。

4.延展性。由一般的小型的單次的展覽、講座和演出發展而來,若前期調研效果較好可以在不斷改進的基礎上發展為巡回性的項目,在更廣的地域空間進行展示。巡回性的展覽,演出和講座同樣可以為一般性的文化項目提供借鑒。

 

二、山東省京劇院海外巡演項目案例分析

山東省京劇院海外巡演項目——“有講解的京劇巡演”已運作了四年,該演出通過雙語解說,讓觀眾在觀賞前就了解演出的內容,觀賞后再通過對化妝、服飾、表演特點等的補充講解,在雙語的環境下對京劇有全方位的認識。“有講解的京劇巡演”項目從2008年7月開始發展至今,在韓國釜山東西大學孔子學院的協作下,利用國外各孔子學院的平臺,歷經幾年多的籌劃與推介,從釜山東西大學推廣至周邊地區,先后在韓國、日本等多個城市進行了43場演出,打造出獨具特色的規模化的京劇海外巡演。

(一)山東省京劇院海外巡演項目簡介

2008年,山東省京劇院海外巡演項目“有講解的京劇巡演”開始啟動,首先在韓國舉辦了第一次京劇巡演,共訪問7個城市,演出10場。這是京劇項目首次與韓國各城市高校的孔子學院進行互動。

2009年,“有講解的京劇巡演”在韓國和日本兩個國家11個城市進行了13場演出,這種具有特色的中國文化展示,已經受到日韓觀眾的青睞[2]

 

2011年,在韓國東西大學的全力支持下,第三次“有講解的京劇巡演”赴韓國7個城市,演出10場。演出大都在社會場館中進行,駐韓大使館公使參贊、韓國各大學校長、財團理事長等重要人物觀看了演出,在韓國社會影響巨大[3]

 

2012年,第四次“有講解的京劇巡演”在首爾、釜山、仁川、濟州島等地區演出10場,吸引韓國社會各界觀眾近萬人。中國駐韓國大使館、駐釜山領事館以及在韓的多家孔子學院積極支持并參與了此次巡演活動。演出受到了韓國社會各界觀眾的熱情歡迎,《釜山日報》、《仁川新聞》、《京畿新聞》、國民TV、Newswave網等主流媒體均有報道,《現代日報》第四版文化專版還做了專題報道[4]

 

階段

時間

巡演范圍

巡演場次

起步階段

2008.10.03-2008.10.13

韓國湖南大學等8所不同城市的大學。

10

發展階段1

2009.10.15-2009.11.02

為“孔子學院總部京劇巡演團”,在韓國和日本10個城市巡演。

13

發展階段2

2011.11.29-2011.12.08

韓國7個城市,釜山大使館等邀請演出。

10

發展階段3

2012.11.11-2012.11.22

韓國孔子學院和市民會館主動聯系演出。

10

 

 

                       圖表山東省京劇院海外巡演項目“有講解的京劇巡演”歷程

 

(二)山東省京劇院海外巡演項目運作機制分析

短短幾年間,巡演項目在各個巡回地區取得了較大的成功,這是整個項目團隊高標準運作的結晶。京劇巡演項目各主體的聯合運作也被公認為一個成功的機制。

1.國內牽頭,多方平臺。“有講解的京劇巡演”項目的國內運作主體主要包括國家漢辦(孔子學院總部)、京劇資源提供單位山東省京劇院、孔子學院中方承辦院校山東大學等。作為運作主體的國內一方,其多重平臺在京劇巡演整個過程中的分工如下:

首先,國家漢辦從宏觀層面給予指導和調節,并從資金和政策層面給予支持和監督。

作為合作單位之一的山東省京劇院,是中國政府重點扶持的十個京劇樂團之一,其團隊陣容整齊,行當齊備,具有豐富的出國巡演經驗。在京劇巡演項目中,其主要負責參演人員的組織、演出節目的排練、服裝道具、樂器的準備等工作。

作為孔子學院中方承辦院校的山東大學,要負責巡演項目的申報、前期策劃及各項籌備工作(如國內組團并辦理出國簽證等手續,節目準備與審查、演出人員出國紀律教育、空港接送、負責制作宣傳畫冊等等),在京劇巡演項目走出國門前做好充分準備。

山東大學與山東省京劇院已有二十多年的合作關系。作為牽頭人的東西大學孔子學院高新教授對京劇巡演項目的可行性進行了大量研究,并積極促成了韓國東西大學孔子學院與山東省京劇院的合作。山東大學孔子學院辦公室從中負責與山東省京劇院進行國內的策劃,并積極與國家漢辦(孔子學院總部)、駐外使領館和東西大學孔子學院溝通巡演事宜,起到橋梁紐帶作用。

因而,國內良好的平臺支撐有利于巡演項目的良性發展和品牌創建。國家漢辦提供的財力物力為項目所用,多個單位在其督導下共同構建了“有講解的京劇巡演”的國內團隊。

2.國外輻射,優勢對接。“有講解的京劇巡演”項目的海外組織聯絡機構主要包括韓國東西大學孔子學院、巡演項目的海外具體承辦單位和其它孔子學院等。

作為京劇巡演項目的海外主要運作方,東西大學孔子學院負責對山東省京劇院發出邀請,撰寫中韓雙語的京劇宣傳材料,做好韓國方面的宣傳、聯絡、演出場次的安排、演出組織與銜接等工作。在京劇巡演項目開展的幾年中,“有講解的京劇巡演”首先是在東西大學校內演出,然后擴展到韓國其他負責承辦的孔子學院高校,接下來走出高校,在各大城市的社區舉辦了巡演。在積累大量的演出經驗后,巡演項目開始籌劃跨國巡演,在積極聯系日本的多所大學后又將演出范圍擴展到日本乃至更多國家。

各高校孔子學院等承辦機構在項目運作中也充分發揮了作用。韓國和日本承辦巡演項目的孔子學院大部分在高校中設置,各高校孔子學院間的接洽非常重要。例如,2009年巡演項目奔赴韓國忠北大學、大真大學、漢拿大學、仁川大學期間,所有的中外方院長甚至校長都全程陪同,為京劇巡演進行了宣傳和周密安排。

3.演方式——“有講解的京劇巡演”。京劇的海外傳播過程是一個跨文化的傳播過程。京劇作為中國文化的代表元素傳播到他國,容易產生跨文化的交際障礙。而“有講解的京劇巡演”項目首先考慮到異質文化傳入他國可能會產生的問題,以避免理解障礙(甚至是文化休克),通過內容和手段的展示最終達到展示文化內涵的作用。

文化詮釋方面,雙語的講解模式是其成功要素之一。“有講解”的形式消除了觀眾對京劇的陌生感,使跨文化互動過程中雙方關系的動態塑造呈現出一個良性趨勢。在開展京劇海外傳播的相關項目時,演出服務方進行了必要的雙語解讀工作,例如京劇演出前的介紹說明,相應的雙語曲目信息,深入淺出的形象解釋等等。使觀眾對京劇及其內容的印象更為深刻,興趣更為濃厚,進而主動參與到解讀過程中,產生良好的互動。

文化體驗方面,有選擇的篩選傳播信息是其成功要素之一。在策劃相關京劇海外推廣項目時,應結合受眾調研,將文化元素和漢字語言的魅力以一種喜聞、樂見、易懂的方式傳遞給外國觀眾。“有講解的京劇巡演”開展的這幾年中,外界對于海外演出劇本改編現象的支持和鼓勵,京劇演出院團及其相關學者持之以恒的研究和改編態度,也體現出京劇演出海外再創作的可行性和重要意義。

總而言之,京劇巡演項目對于傳統文化的詮釋與體驗,不僅需要從審美的角度著眼,還要與文化整體聯系起來,與中華民族的歷史、倫理、哲學思想聯系起來。在優秀的京劇作品中,人物的價值觀,故事的道德觀,都是中華民族優秀傳統文化的價值體現,只有選擇這樣的作品進行傳播,才能讓世界真正了解中國文化。山東省京劇院的“有講解的京劇巡演”項目乃至更多的文化海外推廣項目,在進行詮釋和體驗時力求使國外的受眾對中國傳統文化達到態度的“視域融合”,在內容與手段上的跨文化適應便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4.品牌效應的打造。山東省京劇院的“有講解的京劇展演”在經過兩年的巡回演出后,已初具規模效應,并逐漸打造成山東省京劇院海外巡演項目的一張文化名片。考慮到觀眾的接受心理,工作人員在京劇巡演的前后都會注重一系列的營銷工作,從京劇宣傳冊的印制發放,再到舞臺上服飾、化妝的分類講解,以至活動結束后的大量媒介報道,都可謂別出心裁。但是品牌的延續性和創新性仍是京劇巡演有待深究的問題,例如是否可以走一條符合社會需求的巡演帶動巡講、巡展的“三巡合一”的推介路線,是否可以在韓國通過事件營銷等帶動由演出衍生的文化產業化鏈條,筆者擬出如下路線圖(參見圖表2),以期對山東省京劇院海外巡演項目的可持續性發展問題有所啟示。

 

 

三、山東省京劇院海外巡演項目機制的推廣意義

從山東省京劇院海外巡演項目的案例中我們可以發現,“三巡”在文化海外推介中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它是傳播文化要素,縮小文化距離的重要形式。從巡演項目的實踐我們可以總結出開展“三巡”活動的經驗,為相關院團的“三巡”活動提供借鑒和思考。

(一)項目定位:文化展示和文化互動

1.文化展示的定位。京劇作為中國文化的代表元素傳播到他國,勢必產生跨文化交際障礙。而京劇巡演項目考慮到維模理論中異質文化傳入他國首先可能會產生的理解障礙,適時地改變劇本,加入雙語解讀,緩解當地觀眾跨文化產生的焦慮,這樣才能真正起到通過實物和戲曲展示最終達到文化內涵展示的作用。而在京劇巡演中,山東省京劇院注重對京劇及其故事情節的本地母語的介紹等等環節,即使面對僅作為巡演中一站的日本,也準備了相應的日語雙語解讀材料。因而2009年在日本巡演時,日本各孔子學院的院長們一致反映,觀眾們非常喜歡這樣的演出形式,通過這種形式,觀眾們可以直觀地了解中國文化,進而了解中國和中國人,這比做講座、報告都更有說服力[5]。

 

因而京劇巡演等這樣的傳統表演藝術文化項目的確能體現出文化推介類項目中展示中華文化的功能。

2.文化互動的定位。通過“有講解的京劇巡演”,使觀眾消除對京劇原本的陌生感,從而與京劇拉近了距離,使跨文化互動過程中雙方關系的動態塑造呈現一個良性趨勢。在觀眾熟悉這種喜聞樂見的形式之后,自然而然的會產生一種試一試的沖動,或者愿意從一個文化的被動接收者轉變為一個主動接收者。比如日本NHK北海道電視臺對2009年京劇展演進行專題采訪報道時,便借助了日本的“狂言”和“能劇”等文化元素的背景介紹,由于日本的狂言和中國的京劇也有很多相似,進而使日本人拉近距離,對京劇也產生濃厚興趣,并愿意嘗試和學習一些簡單的曲目。通過媒體的報道和合作方的共同努力,使巡演的互動性得到了加強。

(二)項目運作策略

1.<, 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rgb(0,0,0);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 mso-spacerun: 'yes'">步步為營,穩扎穩打,做好海外推廣項目的總體規劃作為巡回性的演出,需要專業演出團隊的配合,對于場地、經費、宣傳等方面的要求較高。從總體設計、劇目選擇、劇情介紹、現場翻譯,再到市場調研、人員組織、場次安排、文化交流、媒體聯絡、社會溝通等方面,都需要進行全方位的掌控。另外,傳統表演藝術文化項目的推廣也是循序漸進的,可以先在一個國家的多個地區進行,再到多個國家進行,先在易于接受異質文化的群體中進行傳播,再擴大受眾范圍。只有掌握規律,適時結合當地情況,一切從實際出發,才能迎合受眾的需求。

2.利用資源,宣傳造勢,準確定位并利用好各類平臺目前國內的傳統表演藝術文化項目要走出國門受一些客觀條件限制,一邊是國內優秀的文化資源由于缺少平臺無法走出國門,另一邊是海外的中華傳統文化推介活動無米下鍋。因此,整合和利用國內外的資源顯得尤為重要。只有通過宣傳打造品牌項目,并對其各類運作平臺進行協調和鞏固,以促成品牌項目的完善和優化,才能實現資源和需求更加有效的對接。

3.借力打力,產業運作,打造有潛力的巡回性的項目品牌每逢中華傳統節日或大型活動(奧運會、世博會、建交紀念等),許多像孔子學院這樣的海外文化推廣機構都會舉辦各種展覽、講座和演出,其中也不乏特別受歡迎的傳統表演藝術文化項目,但是品牌的延續性和創新性仍是戲曲海外推廣有待深究的問題,例如山東省京劇院是否可以走一條符合社會需求的戲曲巡演帶動巡講巡展的推介路線,是否可以由京劇文化傳播創造文化、語言與經濟的鏈條,這也需要根據具體問題來具體分析和具體解決。

(三)可持續性發展問題

在目前的“三巡”活動中,山東省京劇院的京劇巡演可以算是開展得比較早的,現有的大多數“三巡”項目都只有一年、最多兩年的歷史,以后的發展還未知。京劇巡展需要改編劇目,聯系演出單位,目前這些問題需要多方解決參與,人為的不可控的因素過多,還需經過深入研究以形成具有一定普適價值的傳播機制。

“有講解的京劇巡演”機制并不是完美無缺的。中方合作單位對于相關資源的調動會受到各種條件的限制,海外合作單位的推廣也會遇到很多不可控因素的影響,倘若將京劇的海外傳播機制應用到更廣泛的傳統文化推廣當中,也會出現一些實際操作上的問題。

四、結語

傳統表演藝術海外傳播的歷史雖然不長,但是其作為文化推介活動在國際交流中的作用受到廣泛肯定,在國家的引導下越來越多像山東省京劇院這樣的機構和社會力量開始加入其中。在這個過程中,參與者應該總結經驗,不斷解決問題,引導與“三巡”相類似的文化項目運作向常態化發展,最終形成一種成熟有效的傳播機制,進而為其他類型的文化推介活動提供借鑒,從而共同搭建一個互助共贏的文化推介平臺,在與政策平臺、資源整合配置平臺以及其他服務平臺的互補與合作中,將中國傳統表演藝術的傳播提升到一個更高的境界。

(作者:廈門大學漢語國際推廣南方基地對外漢語專職教師)

 

注釋:

[1] 數據來自2011年國家漢辦赴孔子學院“三巡”總結會。

[2] 以上引自2009年《第四屆孔子學院大會匯報材料》。

[3] 以上引自2011年《第六屆孔子學院大會匯報材料》。

[4]《韓東西大學孔子學院舉辦有講解的京劇巡演活動》,參見中國新聞網:http://www.chinanews.com/hwjy/2012/12-07/4391271.shtml2012-12-07。

[5]以上數據引2009年《第四屆孔子學院大會匯報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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